KBonker

无题

基友无情转发

菲林可乐:

跟基友搞的贵乱性转雷文,现在基本是个没逻辑的设定集,存个档


Damon/Alex(♀)/Steve/Jarvis(♀)/Russell(♀),猴酪+纸浆三角


他们说,Steve要是女人,长得就和我一样。一开始我没把这话当回事,复制一个女的Steve或者男的Alex听上去并没有什么意思。后来我才知道戏剧社这帮人喜欢玩神秘,那天有人偷偷递给我一个照片,问,Alex,你想看Steve穿女装的样子吗?
一般情况下他们问我我也就马上回应了,而我则木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的时候耳根子都热了,他们把照片拿给我看,我混在一堆人里面哈哈大笑,我的脸红得要命,后来趁没人注意匆忙跑掉了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,我才知道其实我是喜欢他,女的喜欢男的,那种喜欢。
喜欢上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,理论上来讲似乎也没什么说不过去,但问题是他和我实在长得太像,我周围的同学也讶异于我们“居然不同姓”,当时还引起了小范围内的讨论,讨论我们俩父母之间的关系什么的,我不愿意听,每次有人聚在一块我就要十分警惕地往他们那里看一眼。再说我跟他恋爱,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父母,会接受吗?


我十五岁的时候妈妈改嫁,继父和Stephen Patrick Mackey从此走进了我的生活,妈妈说从此以后我们家就有两个Steve了。我的名字是Stephanie Alexandra James,Stephanie和Stephen同源,听起来是很像。大家叫我Alex,那时我刚升上高中,Stephen跟我同校,比我高一年级。
于是我叫他Steve,并且将永远这么叫他。老师叫他Stephen,同学叫他的外号,但Steve这个称呼是永远属于我的。不过在家里,更多的时候我则是叫他各种奇怪的东西,白痴,蠢货,怎么傻逼怎么来。一开始我并不喜欢他,作为我家的新房客,我们在没有什么充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认识了,我自然害怕他会夺去一些来自母亲的关爱,后来发现是一些叛逆期的无谓担忧。
事实上,他仿佛天生就会让人喜欢,一种能够让人放下戒备的喜欢。他长得好看,有人说我俩长得很像,他帅我美。可能是我本来长得确实还能拿得出手,初见Steve的时候并未觉得哪里特别,但他笑起来确实可以让我看上好长一段时间,可能刚刚我们还在吵架,一上饭桌他对爸爸妈妈说说笑笑,看见他的酒窝我可以消一半气。我跟他走在路上,抱着一种炫耀的心态,但一回家我们就时不时吵架,虽然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是我找他麻烦。


他是他们年级的级草,而我自然而然是级花。我们年级的级草,我第一次见他觉得他像个傻逼,我至今仍觉得他是个傻逼。
我们年级的傻逼级草和我一个班,一开始我对他没什么兴趣,无非人长得帅球踢得好还是乐队的主唱,无聊,太鸡巴无聊了,放在简奥斯汀的时代他肯定能作为小说男主角名垂青史,但我实在没兴趣。比起他来我觉得他女朋友还有点意思,只可惜得知她在Steve心里拥有了一席之地后,我也连她也一起恶心起来,破锅配烂盖。
Jarvis Cocker,就是级草的女人,跟Steve走得很近。她长得高,瘦得没有胸,人长得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漂亮,戴着眼镜。她成绩很好,但据说她还是一个十分出色的情色小说作者。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人,也是从Steve那里知道的。那天他回家提着一个大口袋,里面装着一大摞草稿纸和五颜六色的本子之类的玩意儿。我问他那都是些啥,他说一个同学,写了些东西想要发表,让我帮她看看。每次Steve带回来的文章署名也都不一样,后来我才发现这他妈全是一个人写的,毕竟字迹都相同。如果是在什么社团,有人玩这种变身游戏我还有点兴趣,但那段时间开始Jarvis Cocker连同她的小说占据了Steve大半时光,这种仅剩的好奇就冲淡成了嫉妒。有一次趁Steve去上厕所,我偷偷把那堆东西翻出来看,惊叹原来那个貌不惊人的Jarvis原来是这样的女生,偷情出轨,爱而不得,写得淋漓尽致。要不是我还讨厌她、嫉妒她,我看得都快流泪了。
我回过头时被站在身后的Steve吓了一跳。
我结结巴巴,装作不认识什么Jarvis,说这个什么,什么Darren Spooner(我照着那个稿子上的名字念),是你的新男朋友?你跟那个谁分了?他笑出声,就我文学社一朋友。我拦住他不让他走,我搞不清楚这人周围哪些是情人哪些是朋友。他把Jarvis写的一个稿子卷成筒在我脑袋上敲,说她有男朋友,你满意了吗?你这个八卦鬼。
哦我还得说,那时他确实和Jarvis没啥关系,不仅如此,当时他还在跟个男生交往。那时他经常和那个男生走在一起,路过的时候我也只是打打招呼,并没往那上面想。后来还是我们班上一个女生把我拉到厕所哭,说她喜欢的男生跟我哥在一起了,而那个男生就是和Steve常常在一起走的人。当时我感觉我的神经都被电劈麻了。我能说什么呢?说你肯定看错了,还是说Steve Mackey不是我哥?
当天回家我觉得难受,打开冰箱给自己开了罐冰啤,尽管我还承受着月经周期的间歇折磨。我在沙发上没坐一会儿Steve就回来了,他拿书包带打我的头,通常这个动作的意义是让对方去厨房拿点喝的,我先这么使唤他,他学会了也来使唤我,但当时我屁股就是跟粘住了一样动不了。他走过来薅我头发,问我怎么啦,是酒不好喝还是我把你打疼了。
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野火,还剩七分之一的啤酒罐被我从桌上一甩,扔下一句要喝自己去拿,那罐酒洒了出来,正好洒在他的皮鞋上,我知道他很爱干净,经常刷他的鞋,但那天一想起这点我就更加确信了他身为gay的事实,他那么爱干净,多像个gay啊,Jarvis Cocker都比他像个男的。
他爱干净,好,我就拿这个骂了他。我直接说了,你是gay,但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。其实我才跟他同住一年不到,而我知道有些同性恋面对亲人捱到成年好久都才能对其启齿。但我清楚我为什么对他就这么苛刻。
后来我们又吵了起来。Steve脾气再好,总不可能像女生一样软下来,即使不是骂我,声音也要抬得高一点。也就在这个时候,我妈恰好开门回家,撞见我俩在为性取向的问题哭得清汤挂水。我妈忙问怎么回事,我俩一开始都没说话,后来Steve看不下去就跟我妈坦白了,说我刚给Alex说,我喜欢男孩,让她的朋友不高兴了。
他当场就出柜了。我妈并未觉得有任何不适,甚至觉得他温柔又可怜,Steve那么高一个人,被我妈按在怀里哭的时候像个失去攻击性的小熊。时至今日我仍对这一做法敬佩不已,当时我觉得他一个男的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,但实际上任何人每时每刻都在保护自己,他能放下内心的防线跟父母坦白性取向,我就拉不下脸跟他表白,这是我与他之间的差距。
那天大闹过后我把自己锁在屋子里,Steve敲了几次门我都没开。没过多久我痛经痛得受不了,想去厨房接热水吃布洛芬,打开门就看见Steve在门外站着,我骂他你怎么这么无聊。他倒一副没被骂到的样子,我们互相回避了彼此。后来我漱完口就发现桌上多了一杯热水,他手撑在我书桌前,应该是等我回来。我当时不知怎么就哭了,他伸手想摸我的头,我直接躲开了。他却直接把我抱住,说这些事情都没告诉你,让你伤心了。我说你别那么假好不好,你根本不怕出柜,你也喜欢女的啊,无所谓的,又不像我只有一个选择。他听了反而把我抱得更紧,安慰我一番。其实后来我也觉得他出柜也绝非易事,跟无理取闹的我比起来,他比我先开口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但他一搂着我我就开始哭,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

那天晚上我觉得我失去了他。其实他喜欢男生女生我倒无所谓,他也说了我两个都喜欢,在妈妈眼里我们只是为立场不同干了一架,但实际上我始终在为他痛苦。我和他那些男女朋友不同的就是,我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,却永远无法占有他,他最深处的秘密永远只能交给情人而不是我。我交了一两个男朋友,但他们既不如Steve熟悉我,碰到我歇斯底里的时候也无法忍受我。
他再混蛋也是我哥,这是唯一让我能够依赖他,同时让我绝望的地方。

New Pic(2018)

HOLY FUCK MY DEAR LORDDDDDDDDD

Counterfeit:

来自时装品牌Bershka的IG故事。


小米这是有代言了吗???




Holiday Dinner At Ralph's Coffee & Bar(2017)

Golden Boys

JCB·Counterfeit:

2017年12月5日,英国伦敦,大米和小米参加Ralph's Coffee & Bar晚宴


图片来自gettyimages,水印已去







1883杂志专访:谈签约新唱片公司后的感受

JCB·Counterfeit:

Counterfeit:





来源:http://www.1883magazine.com/music-features/music-features/counterfeit


翻译: @KBonker 


在伦敦阴沉的天气里,我们与Counterfeit约在The Old Thames Inn进行采访。我向他们走去,发现他们完全超过了我的期望。他们以俊俏的外表、古怪的魅力和决心为饰。他们就是对未来摇滚新面孔的完美描绘,有望为世界带来新鲜前卫的体验。


这支乐队最近与Xtra Mile(唱片公司)签约,刚刚释出一首充满力量、令人振奋的歌曲《Addiction》。除此之外,这些男孩还在三月开启了他们的巡演之旅。




你们对于刚刚跟Xtra Mile 签约的事怎么看?


刚刚签约的时候我们高兴得快发疯了!我们觉得这是在跟一个理解我们音乐理念、理解我们追求方向的唱片公司合作。签约前,Xtra Mile四次来看我们的演出,和他们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。


签约前的过程可以说漫长又压力重重。去年我们一整年都在四处演出,但没有任何唱片公司联系我们。当然这并不能阻止我们搞音乐。现在努力得到了回报,德国的Rockcamp和2000 Trees(音乐节)都预定了我们的演出。





来谈谈你们的新歌《Addiction》和它的灵感来源吧?


关于这首歌的灵感来自我一个很私人的领域——关于改变与个人认同的领域。我们都有可能对某人某事某物上瘾。它可能会对你的生活产生负面影响。上瘾可能是无法抵抗的,可能是一种黑暗的迷恋。关于着迷我们还创作了一首歌《The Thrill Of It》。


你们是如何组建Counterfeit的?


我们是通过彼此的朋友认识的,当然其中有我们俩兄弟。三个月前我们开始一起做音乐。之前我们都有在其他乐队的演出经验,这给了我们丰富的经历。我相信它有助于构建我们的音乐,使我们成为更加强大的音乐人。


如果你们没有做音乐,你会去追求什么事业?


大概会从事不同的领域吧,因为我们都有各自的专业技能,兴趣和热情也不同。但我认为我们都非常专注音乐,所以我们不会想做其他的事。但如果非得让我们选,我觉得我们中间有人会去做动漫、有人做体育,有人做工程学。






乐队的名字Counterfeit(伪装)是怎么来的?


我们都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。我们中间有人在做音乐同时还有别的职业,举个例子,比如表演(杰米自己)。当我们想要跨行多栖发展就会有人讥笑,认为我们的追求很虚伪。我们乐队的名字就来自于这种批评。所以我们的名字是具有一定讽刺意味的。


哪些乐队为你们的创作提供过帮助?


主要是我们的家人发挥了巨大作用。他们鼓励我们我们要去打破框架。此外我们喜欢‘Motley Crew’还有‘Guns n Roses’,我们会被那些拥抱创意、做出大胆职业选择的乐队和音乐人所启发。






你们觉得十年后你们的乐队会走到哪里?


最终我们会以我们的方式抵达舞台。我们努力保持着一个积极良好的心态。在这个行业里你能拥有的最好的资本就是自信,它让你无拘无束、直上云霄。


你们如何看待当今的音乐行业以及它发展的方向?


对我们来说流行完全不是一个坏词,我认为我们生活在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年代。对于音乐行业来说这是个激动人心的有趣时代。此刻不再有任何规则,不再有所谓的万全之策。有了社交网络,音乐人再也不需要厂牌来推广他们的音乐了,这简直太棒了。 我们生活在一个极其骇人、充满实验性的时代。能去观察艺术家们会如何继续发展是件很激动人心的事。




 


Interview by Georgia Packham Anderson
@georgiavpa


Photography Anna Urik
www.annaurik.com




INTERVIEW专访:Counterfeit(2017)

Teresa要像林杨一样:

完了Jimmy在我心里已经是谐星形象的可怜宝宝了🌚


JCB·Counterfeit:



Counterfeit:







INTERVIEW: Counterfeit




来自 Kyle Watson ·于2017年5月10日




Via:http://invictamag.com/interview-counterfeit/




翻译: @KBonker 




校译: @Teresa要像林杨一样 @nnankc








今天,我们邀请到了伦敦朋克摇滚乐队 “Conterfeit”的成员Jamie、Sam Bower,Jimmy Craig,Tristan Marmont,和Roland Johnson,一起来聊一聊他们的音乐。




节目组刚抵达伯明翰的the O2 Academy 3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群大男孩如火的热情。当时他们刚完成试音,正急着上台呢。通过采访和各种资料,我们对乐队的最新专辑“Together We Are Stronger”有了更深入的理解,也了解了更多创作中的细节。




刚刚发行了新专辑‘Together We Are Stronger’, 都收到了一些什么样的评价呢?




Jamie:总的来说,大家的反映出乎意料得积极,其实我个人是不太去看那些评价或者反馈的。虽然只看过一丢丢评论,但是我身边很多老朋友给的评价都很高。说点我们的个人经历吧,一年前,在这张唱片还没发布的时候,我们其实已经有很多演出活动了,当然现在也在保持着演出的状态。从以前开始就积累了一些粉丝,现在他们也会常常聊起这张专辑,让我们受宠若惊啊。真的很受鼓舞。




Invicta:巡演已经这么久了,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地方呢?




Jamie:“每个地方都很棒。”




Tristan:“Oslow(位于挪威)挺有意思的,那场演出的规模其实很小,在一个酒吧里,很密闭。我记得快结束的时候,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从舞台上跳下来,在地上表演了!”




Jamie:“变成了一场地板秀!”




Tristan:“恩,当然我们的Jimmy先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们,守着自己的架子鼓。”




Jamie:“在德国的演出超级棒!而且我相信大多数摇滚乐队都会这么说!大家都超愿意去德国演出的,它在我们音乐人的心中有着不一般的地位。”意大利也是,当然还有我们英国,本土同胞也是非常重要的,毕竟我们在这里出生、长大,所以每次演出都能给人不同的感受。苏格兰的朋友都是些小疯子,格拉斯哥的朋友们也超嗨的。昨晚诺丁汉也很给力,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来了。Jimmy的老家曼彻斯特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。每一场秀都能给人注入新鲜的力量,这太让人兴奋了。”




Jamie,你和Sam是兄弟,亲兄弟齐上阵去巡演的感觉怎么样?




*[Sam和Jamie相视一笑]*




Sam:“能感觉到兄弟之间的爱意,很棒,很有趣,很自然地就知道该怎么去协力打造乐队。”




Jamie:“当然了,我们爱着彼此,但最棒的事情就在于,我们乐队是一个整体。不像是说我们才18岁,还要挣扎着去寻找自我。我觉得18岁的我是做不到跟着一个乐队去巡演的,不然那个乐队可要遭殃了。不过现在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,已经有了家人的样子。当然了,Sam和我本来就是一家人。这不是我信口开河,我向来都是一针见血,直言到底的。”




在你们之前的项目“The Darling Buds”中,你们的音乐和现在全然不同,是什么造成了这种转变,让你们更进一步从而发展成为现在的Counterfeit呢?这是你们当前真实的人格的反映吗?”




Tristan:“我觉得是。我本身是做更厚重的金属乐的。但我们都非常享受the Darling Buds的创作过程,那是我们生命中一段不一样的时光。但就像你所说的,我们现在的音乐才是在真正能够展现我们人格的东西。”




Jamie:“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,the Darling Buds的成员源于我学生时代组建的一个乐队,那时候我换过好多阵容搭配,the Darling Buds也只是其中之一。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它的发展,纯粹是因为对表演和音乐发自内心的热爱。后来回过头看,当时的我并没有诚实地表达内心,只是为了写歌而写歌。再然后我就把重点放在该怎么打造现在的乐队上,也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音乐创作上。”




你们最喜欢在现场演奏哪首歌?




Jamie:“我喜欢"Enough",爱到无法自拔!”




Jimmy:“我喜欢'Addiction'。”




Sam:“对,'Addiction',那首也是我的心头肉!”




Tristan:“Hmm,'Enough'很有意思,但是我也喜欢弹'Addiction'”




Sam:“它整首歌的鼓点很重”




在录制专辑的创作环节,有没有加入从其他音乐人那里受到过的启发和影响呢?




Jamie:“这个还真不好回答,因为乐队基本上就是把我们脑子里的音乐融合到一起。作为一个作曲人,我曾经也是孩子,也会被'Biffy Clyro'这类的乐队所启发,大概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吧,涌现了很多现象级的唱片。'The Gallows'对我们作品的影响非同小可,当然还有一些更加经典的摇滚乐队,比如'Guns N Roses'– 就算是Sam这样的年轻人也喜欢他们的一些乡村音乐。这个乐队可以说是包罗万象了,如果一定要给这个乐队定个风格流派那就太傻冒了。我们是有生命的,既没有特定的目标,也不想把自己包装打造成谁,只是顺其自然地在发展。这又是一个难题,但是说到这张专辑的音乐效果,我们只专注于一件事,就是变得像你所熟知的老式朋克那样,再加上紧密的鼓点。有时候你可能会发现声音听上去就像是麦克风上套了只袜子,但碰到我们想要强烈表达的地方,你会发现袜子没了,声音直达大脑,冲击心脏。




最后一个问题:你们未来有什么计划?像是EP、专辑、巡演这些?




Jamie:“还得再等等看,现在仍然在观望阶段。首张专辑中我们对于即兴重复段的热爱显而易见,不过真的已经在避免过于频繁地使用了。这点和'While She Sleeps'很像,我们超爱那支乐队,真的相当出色。而那支乐队的基本套路就是重复段、主歌、副歌、过渡段。但是对于我们来说,重复段虽然是乐队的特色,却不能束缚住创作的翅膀。要不要继续保持对重复段的偏爱,是个有意思的问题,毕竟它决定了我们是否要诚实地披露内心。我们想要诠释的是非常私人化的经历,就像是什么造就了我们,让我们作为人类而存活,这些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。”








感谢来自Conterfeit的各位,个个都是谦虚踏实的好少年,谢谢他们用宝贵的时间来和我们分享他们的音乐。在英国五月节假日的周末,你可以去 “Slam Dunk”音乐节的Impericon舞台欣赏他们的精彩演出,当然也欢迎届时收看我们专为Counterfeit, Tigress还有FAUX乐队准备舞台直播。